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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刊:复活的宗山  

2010-09-15 16:13: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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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刊:复活的宗山 - 西藏人文地理 - 《西藏人文地理》

 
复活的宗山

撰文|魏毅    摄影|扎顿

 不久前,一位家住昂仁县的藏族阿妈搭车去日喀则,一路打盹,司机把她从睡梦中摇醒,告诉她日喀则到了。朦胧睁开睡眼,一座酷似布达拉宫的建筑凸显眼帘,老阿妈惊呼:“我去日喀则,不是去拉萨!”引来满车哄笑。同行人告诉她,这里就是日喀则,眼前这座“酷似”布达拉宫的建筑并非布达拉宫,而是修复后的宗山。

 老阿妈的“错觉”并不突兀,事实上,1968年宗山建筑拆除以前,关于日喀则宗山与布达拉宫这两座外形极其相似的城堡,谁是原创?谁是克隆?一直争议不断。在拉萨与日喀则各自代表的前后藏势力相互博弈的历史背景下,此种争执早已背离了基本史实的考索,而流于民间层面的“意气之争”,并最终以民间故事的形式强化呈现:

 据说,当年布达拉宫建成后,后藏的人很是羡慕,也想仿照建一个,于是就派工匠去看样子。
那个人骑马到了布达拉宫,拿不到图纸,就把造型刻在萝卜上,回来后按照萝卜的样子建设了宗山。没想到样子却变小了,为什么呢?那是因为西藏气候干燥,从拉萨骑马赶到日喀则,萝卜已经缩水干瘪了。

 类似“风干萝卜”的故事类型,还发生在后藏的另一座宗堡——江孜宗山身上,大意如上。有意思的是,在日喀则宗山脚下,当地人还向我们诉说了另一个寓意完全相反的“风干萝卜”,从他颇有些愤愤不平的间断叙述中,我们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布达拉宫是翻版,宗山才是原型!

 在“拉萨中心论”的叙述语境下,日喀则版的“风干萝卜”自然无法流行,并最终缩变为一隅的传说。然而,细心检索史料,我们尴尬地发现,当地人看似几分自负的固执,却不经意间指向历史的真实——布达拉宫极有可能是日喀则宗山的翻版!今天我们看到的布达拉宫,早已不是吐蕃王朝时期的旧貌,而是五世达赖喇嘛时期两次“修复”而成;宗山(严谨的称呼应该是桑珠孜宗,也即后来的日喀则宗)则修建于1358年,年代比布达拉宫早了约三个世纪,五世达赖喇嘛在决定“修复”布达拉宫以前,曾在宗山居住过,拆除前的宗堡还留有他的两间寝室,1642年,固始汗将五世达赖喇嘛迎请至日喀则,把刚夺取的政权交付予他,建立了原西藏地方政府。

考虑到日喀则宗山在历史上也经历过类似的“修复”(1922年开始,为期3年),我们尚不能断言究竟谁是翻版。因为1922年以前宗山的模样尚无照片印证,已发现的证据只有17世纪初某位传教士“建筑风格与葡萄牙城堡极为相似”的模糊记载,外加19世纪末印度人达斯留下的一副手绘图。

 争执继续,记忆的载体却无影无踪。1968年,宗堡在文革的狂热气氛中被拆除,荒凉的宗山成了日喀则孩童嬉戏和故人凭吊的场所,直至2005年,由上海市政府投资援建、同济大学设计的日喀则宗山博物馆开工,标志这座有着600年历史的古堡重现新生。如今,宗堡的外观已经“修旧如旧”,俨然成为日喀则城区一处新兴的地标,而宗堡内部又是另一番新天地,我们造访的那个上午,来自上海的施工团队正在进行着紧张的布展与光电设备调试,外部与内部的极度反差让记者一时难以适应,“我们完全以上海世博会的建馆标准进行布展”,一位年轻的施工人员微笑地向我们解释,打消了我们的疑惑。重现外观的同时,宗山正在进行着对历史内涵的超越。
      “一次设计,分期建设”,按照这样的思路,上海市分两期累计投入建设资金8500万元,成为15年来单体援藏项目投资最大的工程。提起修建宗山博物馆的初衷,上海市浦东新区副区长、上海第五批援藏干部总领队、日喀则地委副书记赵卫星坦言,首先是日喀则当地老百姓对宗山的感情很深,修复的呼声一直很高,所以上海援藏干部将宗山修复向上海方面汇报,市领导非常重视,在资金与技术方面给予大力支持。在修复的定位问题上,赵卫星考虑既能照顾当地民意,又能将其打造为旅游文化的品牌产品,给当地老百姓带来实惠。经过多次研讨会与评审会,决定将修复后的宗山定位为“后藏地区以历史博览为主,兼有民间艺术创作、观光和接待的多功能文化场所”。

 作为一项援藏项目,赵书记考虑最多的是博物馆移交当地后,如何更好发挥功用的问题。为此,他本着“三分建设、七分管理”的原则,主动联系与上海博物馆结对子,针对本地职工文物知识基础薄弱的现状,举办文博培训班,并考虑与扎什伦布寺联动,逐步进行市场化运作。赵卫星表示:“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将宗山博物馆打造为一个造血项目,争取实现政治、经济与社会效益的最大化。”
       历史建筑的“修复”通常被看作亚洲民族特有的“癖好”,并饱受非议,近年来层出不穷的“假古董”确实让人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然而,非议并未禁锢设计师的思维,在宗山这样兼具历史地位和现实意义的地标性建筑,仅仅是整理废墟性的保存,还是修旧添新式的延续?作为宗山修复的设计者,同济大学建筑系主任常青教授选择了后者,使我们惊喜地看到了另一种意义迥然的“修复”,看到了在修补记忆断裂之外超越历史的可能。天佑宗山,我们期待它的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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