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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刊:沱沱河水文站 2009最后一个工作日  

2010-01-15 09:21:3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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沱沱河水文站

2009最后一个工作日

撰文·摄影Ⅰ魏毅

    我们来到水文站的那个早晨,几位工作人员正在沱沱河边凿冰捕鱼。宽旷的河床中间,赭红色的河水暗流涌动,近岸处却冻得严实,三五个人镐锹飞舞,溅出的冰花在阳光下晶莹透亮。凿洞、上饵、下网,一切轻车熟路,不出意外,总会有几条倒霉的黄鱼落网。为首的老王向我们比画着鱼的大小,使我们诧异——这里是长江的源头,如此大的黄鱼游自何处?

    没有人给出答案,这是十月末的一天,对这群留守水文站的人们而言,也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冰河季节的临近结束了他们的水文测量工作。完成今天最后一次监测,他们将于明天一早离开沱沱河,驱车前往格尔木,继而回到各自的家中,再聚首则是明年的五月。

    例行的设备检测后,我们踏上了2009年最后一次水文监量之旅。水文站年纪最轻的王双宁留守,他的任务,第一是去镇上办理水文站电话、宽带的暂停事宜,第二是在傍晚沱沱河封冻以前收获年终的“战利品”。小王的家在宁夏,2008年从武汉长江水利水电学院毕业,来此工作,生活上并不觉得艰苦,最大的烦恼是寂寞。这一年,小王印象最深的事情是5、6月间,杨欣组织了一批学生来长江源搞环保宣传,临时住在水文站,“走廊里铺满了睡袋,到处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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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留守人员并非小王,在他们撤离的半年时间里,水文站的主人是当地的藏族职工庆珠,庆珠其实也不是沱沱河本地人,他的老家在西藏安多县扎仁镇,用老王的话说,庆珠是沱沱河的“上门女婿”。工作稳定后,庆珠把他的妹妹德吉从安多老家接了过来,并嫁给了雁石坪加油站的一名职工。沱沱河距离格尔木市200公里,距离安多县400公里,但庆珠兄妹俩去安多的次数却更多,对于沱沱河的藏族居民而言,安多的辐射力显然要强于格尔木。

    我们的监测车刚驶出沱沱河,就遭遇了堵车,这让老刘突然想起遗漏了一样物件——扑克。2008年开始的青藏公路大修已经接近尾声,但在公路两侧安插热棒的工程并未受天气影响,仍在忙碌地进行,公路因此受阻,两侧的车队排起了长龙。公务在身,两位工作人员一番交涉,庞大的工程车让出了一个狭窄的车道,供监测车通行。老刘把功劳算在德吉身上——“有美女同车,就是不一样”。当然,德吉对于水文站的意义还不仅于此。

    第一个监测点在雁石坪,内容是测量水位和凌高。也许是面对漫长的假期想入非非,两位测量员的测量结果居然大相径庭,作为监测助手在布曲河边拿标杆的庆珠也有些心不在焉,摸出手机聊起天来,惹得老王胡乱骂了一通。两个人重又测了一次,这才记录数据离开,抬表一看,一小时二十分钟,比平时足足多耗去了一倍时间。

接下来测量的是雁石坪火车站附近布曲河的水流量,在连接铁路与公路的一座桥上,共测量了七个点的数据,相对顺利,只是在最后拆卸测量杆的时候,接口处迅速冰冻,庆珠在桥栏杆上砸了好一会才拆开,10月底的唐古拉山已经滴水成冰,“今天晚上才冷咧”,老刘漫不经心地说。

    夜幕渐降,圆月升起,偶尔驶来一列火车,与我们的监测车并行在白色的高原上,雄美而荒凉。车窗外的雁石坪炊烟袅袅,牧牛归家,两三牧女在公路边悠闲地走着,下到布曲河里背水做饭,西部荒野的无边黑幕下,迪克牛仔的嘶吼更加放荡不羁。

    监测暂告段落,下一项工作在午夜零点,这之前的时间,我们要去德吉家度过,下午路过雁石坪时德吉先下车,说准备好晚饭等我们来。临走时,老王在沱沱河买了两扎啤酒,几斤熟羊肉,对他们而言,德吉家是半月一次监测工作中不可或缺的场所。饭饱酒足,又看了几部电影,我们在凌晨上路,继续工作。

    夜间的监测内容是水温。布曲河尚未结冰,测温、取样,一切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待到第二个测量点通天河,却遭遇难题——通天河已经被蔓延的冰层挤成了一条十几米宽的小河,由于不熟悉冰层情况,队员们不敢贸然踩过冰面去取水样,只好在岸边破冰取水。无奈通天河天寒地冻,我们四个人轮着砸了十几块石头,冰面岿然不动,只好采取下策,沿着通天河往下游走,寻找冰面相对较窄的河道,最终取到了水样——水温0度,岸温零下10度。由于水质分析只能在格尔木进行,临走时我们又灌了两桶。此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返程的路上,除了司机老王,大家都沉沉地睡去。

    2008年,沱沱河车站成为西宁至拉萨列车停靠的一个升降站,停车一分。这一分钟对于沱沱河水文站可谓意义重大,他们再也不用因为汽车调度紧张而犯愁,甚至可以轮休去格尔木过个周末。告别时,我很好奇下午留守的王双宁捉到鱼没有,可惜他早已睡下,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所谓,对于这群坚守在世界海拔最高的水文站的人们而言,回家的喜悦已经超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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