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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刊:曹勇的“通性”  

2009-09-22 13:50: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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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9月刊:曹勇的“通性” - 西藏人文地理 - 《西藏人文地理》

曹勇的“通性”

撰文:卢奇安

供图:北京曹勇国际艺术馆

  初见曹勇给我的印象,是体形具有典型的中年人的肥胖,头上挽了一个发髻,这个形象给我的感受是介于笑弥勒与当代著名玻璃艺术家意大利人戴勒·切胡里(Dale Chihuly)之间,后者被公认为20世纪末至今玻璃制作领域最有影响力的艺术家,笔者曾在一个专题展览中看过关于后者的视频,同样腰阔十围、同样的发髻,同样介于呵呵嬉笑的弥勒佛与某位粗豪的绿林头领之间,后者由于是一位“独眼龙”而更接近于此类形象。曹勇说,他欣赏戴勒·切胡里的艺术——后者的玻璃制品以奢华眩目到匪夷所思程度的色彩造型著称,而曹勇的绘画同样以丰满欲滴的鲜艳色调为特征。但是从曹勇的谈笑中,我却很快辨认出熟悉的中国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从事艺术活动的许多人的共性。

  近20年,曹勇久居美国,在那里,他的油画创作为他带来了一系列荣誉。“9·11”事件发生后,他的应时之作油画《自由》,在纽约皇后交响乐团为纪念“9·11”周年举办的“向英雄致敬”音乐会上,被作为背景天幕。2005年,他的油画作品《我们合众国人民》被美国官方选用成为《美国宪法》的封面。2006年,洛杉矶五位宪政委员联合在宪政会议大厅举行收藏《自由》、《我们,合众国人民》的直播仪式。时任美国总统的小布什四次邀请曹勇做客白宫,代表美国政府,感谢他为这个国家的传统理念作出了成功的艺术表达,而美国各州政府及英国、中国使馆的会议大厅都悬挂着《自由》的巨幅复制品。教师为学生上课讲授美国历史时,也以《自由》为讲解工具。同年,他又获得国际青年领袖基金会所颁发的“卓越艺术成就奖”。

  “曹勇国际艺术馆”坐落在北京燕莎商城后的“好运街”,这一带也是北京的主要商业区之一。在回到国内以后的社会生活中,曹勇不时听到关于他的绘画的批评,这些批评意见认为:他那些宣传画似的大型油画、以及以美国风物为题材设色浓艳的风景画,已经近乎于商业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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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性”

  谈话初始并不与西藏有关,已然功成名就的曹勇,同我接触过的一些文化人物一样,表现出对这一生活时期的明显距离感。一种隐约的格调是,在当代艺术圈中,继续热衷于西藏已经不合时宜。并且对于曹勇来说,西藏也早已不是他绘画的题材、以及他的形象的主要修辞来源,并且近20年在异国的生活已经使他远离了西藏。由于他近20年的主要活动以及他的成功,都发生在美国,于是,美国生活迅速进入到我们的对话中。

  曹勇认为,在美国的生活经历,可以说明他对“汇合”这一观念的看法,他认为人生就是一个汇合各种经验的过程,好的社会秩序就是一种“汇合的秩序”。他用这一观念,来解释他与三教九流往来频繁的社会活动,并且对他认为是孤芳自赏的艺术创作不无微词。曹勇对“汇合”的理解的前提之一,是在中国画家圈中普遍流行的佛教影响(以藏传佛教的影响为最常见,而中国画家在上世纪80年代以来,普遍都具有不同程度的西藏兴趣),他用一个佛教词汇来佐证他的看法,即:“通性”。他认为,一个具备了“通性”的人可以超越很多思想意识上的障碍,比如,一个画家即可以艺术成功也可以商业成功,而众多认同“通性”的人们正是基于这样的目的而“汇合”在北京,就像过去人们“汇合”在西藏一样。不过,曹勇强调:“我不是宗教徒”。

  不论“通性”确实是一种成熟的心智状态,还是实现各种现实愿望的借口,它确实可以从一个侧面反射出曹勇人生经历的多面性与复杂性。

  1962年,曹勇出生于河南新县。曹勇不无自豪的说起,故乡的民风一向“崇尚强悍”,武将许世友也是从这里走出。13岁时,野性已成而颇为早熟的少年曹勇对母亲说:“我不会加入超过两个人以上的组织和党派”。

  曹勇记得,自己是在中学时期第一次听到“青海”这个词语。传播者是他的一位沈姓历史老师。后者颇为传奇,解放前曾是一位军人,曹勇从他那里听到对西北大地的描述,以及对驰骋草原的战争岁月的描述,这对他向往自由闯荡的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影响。1982年他还在河南大学艺术系上学时,就迫不及待前往青海游历。翻过日月山,对于他而言是闻所未闻的藏族生活画面,第一次呈现在他眼前,这一完全不同于原有生活状态的环境使他沉溺其中。他记得,当时他还身着一件父亲给大哥,大哥再给自己的蓝色中山装,头发很短,惟一的行李是母亲用帆布做的一个大包,里面放着画具。非汉族环境的生活状态,以其自然、淳朴和异域情调,影响了全部青春年代的生活。以致让他产生了去西藏生活的念头,于是1983年大学毕业后,他主动向校方提出援藏。

  当时,由于以顽劣著称,他认为自己会在毕业分配中“被发配到最艰苦的地方”,当他做出去西藏的决定时,他了解到自己正要被分配到河南焦作地区的一个矿山子弟小学。校方因为曹勇本人提出援藏而感到惊诧,因为人们觉得,那是个更为艰苦的地方。于是,经由青藏线,在格尔木接待站中转,乘坐专门运送全国援藏大学生的公共汽车前往拉萨,曹勇开始了他的西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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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时期

  曹勇是上世纪80年代在西藏生活过、一批具有共同的生活记忆的赴藏艺术工作者的一员。上世纪80年代文化青年的生活气氛,同样是曹勇早年的经验土壤。这种生活气氛在今天看来,比较单调的文化知识、与混沌的个人社会生存尝试经历的结合。曹勇认为自己更接近于后者,他说,很长时间里在拉萨,他都并不像一个“文化人”,更像一个出没于街头巷尾的江湖人物。在此之前,笔者已经在许多相关人士的回忆中接触到曹勇的事迹,这些事迹构成了一位彪悍人物的形象。在上世纪80年代,彪悍气质被年轻、怀有文艺理想的男性们普遍认为是一种引人注意的优点,曹勇说,自己“早年的自我教育都伴随着暴力特征”,而这正是时代风尚的一个构成。

  初到拉萨,曹勇被分到西藏大学艺术系做美术老师。还是在进藏路上,他就听到同车人说起当时拉萨艺术圈许多的著名人物,如画家裴庄欣,在上世纪80年代的西藏绘画界有广泛影响。在这些初到拉萨的年轻人眼中,裴庄欣也是“老西藏”的一个代名词。于是拜访这位知名人物,是曹勇初到拉萨时的一个愿望。当时,裴庄欣正在西藏展览馆工作,住在单位大院里的一间平房里。曹勇记得,初见裴庄欣时,他正在屋子里专注地画一个藏民,这一场面使曹勇觉得自己“很被吸引”,使他感到一个比自己成熟、已经先于自己走上了艺术道路的人的“力度”。更令曹勇记忆犹新的是,由于了解到是初到拉萨的同行,裴庄欣主动问这位陌生的来访者“有没有颜料”,并赠送了一些油画颜料,这使曹勇深为感动,因为当时在拉萨,油画颜料极为稀缺。

  曹勇最早知道阿里古格,是因为偶然得到一本中译的意大利历史学家、藏学家杜齐关于古格考古的著作,同时,他也听到不同的人谈到阿里与古格,了解到那里保存着历史悠久、艺术精湛的古代壁画,这使当时的他油然产生一股“朝圣”的愿望......                                节选,详细内容请关注《西藏人文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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