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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人文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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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羊年外转梅里雪山(下)  

2006-03-20 11:19:57|  分类: 发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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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人家—阿丙村

  行走八天之后我们遇到了第一个村庄—阿丙。它坐落在峡谷中沿江的一块稍稍平整的坡地上,海拔2290米。这里属于典型的干热河谷地带,虽能生长玉米和豆类,但只能靠天吃饭。阿丙村大约有三十多户人家,由于农田很少,为了充分利用土地,农舍盖得较为集中。全村的民居建筑风格和色调都很统一,都是用黄泥和石块混合垒筑的藏式碉楼建筑。

  这里是朝圣的必经之路。我们随同朝圣者顺着村口足有一人深的土沟走进村里。据村里人说,本来没有这条沟,是千百年来的朝圣者们硬是在平地上踩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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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阿丙村逗留了两天,住到一位村民家,房东和全村人对我们都很热情。村民大多不懂汉语,很多情况下我们只好靠比划和表情来表达彼此的意思。村中有一所“学校”和一位“老师”。准确说既算不上学校,也算不上老师。所谓的学校不过是不足三十平米的简陋空房,其中摆放着几套破旧不堪的桌椅和一块黑板,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没有与教学相关的任何设施、资料,更谈不上教材和教学管理。那位老师没有多少文化,不懂汉语,只识很少的藏文。村里五、六岁以下的孩子交给这位年过半百的男性老师照管,依他的能力只能教孩子们识几个藏文。稍大点儿的孩子则是家庭中不可缺少的劳力,小小年纪就和成人们一起参加生产劳动。由于峡谷太窄太深,早上到了十点钟,阳光才照到村里,孩子们都靠在墙边晒太阳。

从地狱之火到崩塌飞石

  几天后,我们来到怒江峡谷,河谷两侧寸草不生,山体裸露出风化的页岩,波涛滚滚的怒江从谷底穿过。沿江除了仙人掌外,几乎没有别的植物,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大面积的、一人多高的仙人掌。11月中旬的气温竟然炎热异常,没有一丝风,空气仿佛在燃烧。走了一天,竟然找不到一滴水喝,干渴的嗓子几乎冒烟;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太阳如同一轮火球,烤得人直淌汗;不仅没有水喝,就连躲避太阳直射的荫凉地都找不到。不断地出汗,耗去身体大量水分,嘴里干得说话都困难,人们变得无精打采。饥饿都已经不太重要了,最渴望的就是水,没喝水的骡子也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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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叫“斯拉桶”,是“地狱之火”的意思。杨毓骧先生在《伯舒拉岭雪线下的民族》一书中分析了造成这种酷热的原因:“怒江峡谷由于很少受到太平洋湿润气流的影响,获得印度洋湿润气流的机会也不多,特别是山高峡深,进入峡谷中的气流在下沉过程中产生绝对增温,气候异常炎热、干燥。”

  好不容易穿过“地狱之火”,却又攀上悬崖。崖上全是风化疏松的页岩,没有草木可供攀附,一条狭窄的小道悬在崖壁上,脚下是奔腾咆哮的怒江。往下窥探,头晕目眩,两脚打颤;大风刮过,飞沙走石,尘土飞扬,落入江中的岩石溅起高高的水花,眼前的一切令人胆战心惊。这是唯一的通路,我们无可选择。朝圣者紧贴崖壁,闭上眼睛,躲避肆虐的风沙落石。有的路段没有立足之地,无法通过,几位朝圣者就地找了些石块铺垫,并告诫大家一定要小心。由于道路狭窄,马匹不能再驮着行李走,只好背着各自的行李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脚下是松散的碎石,一踩上去就开始松动下滑,不敢多作停顿,只好加快步伐,同时要确保不得有半点失误,否则一失足,落入江中必死无疑。

察瓦龙

  夕阳中,我们同一群朝圣的藏民踏上通往察隅察瓦龙乡五米宽的土路时,那种感觉犹如阔步在十里长安街上,胸中涌上那首歌:“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察瓦”是藏语“热的地方”的意思,“龙”是峡谷,意即“炎热峡谷”。这个名字正与怒江峡谷的酷热相般配。察瓦龙乡仍与外界隔绝,不通公路,自古以来就是去往西藏腹地的马帮商道,至今还有大量马帮活跃在这条古道上。在许多路段,常能遇到成队的马帮。由于路窄,行人不得不靠在山体一旁给马帮让路。赶马人大多是青壮年,他们子承父业,常年奔波于崇山峻岭之中,每次出门都要一月、半月才能返回。不过,我们已看到山间正在开凿一条通往云南怒江州贡山县的公路,估计几年后可望通车。察瓦龙乡有一所小学校,是朝圣途中唯一的一所正规学校,在学校门口遇见学生手里拿着藏汉双语教材。

  走进察瓦龙乡,终于发现一家小餐馆。虽然简陋、粗糙,但木头桌椅和幽暗的烛光显得格外质朴,有清醇的青稞酒香扑鼻而来。这是朝圣途中唯一的餐馆,人却不多,烛光里几个头戴毡帽的赶马人大口喝着啤酒。饭菜有些贵,店主说,这里做生意不容易,所用原料要靠马帮到贡山县城里去买,来回得三、四天。

格布村

  格布村坐落在察隅河畔,它依山而建,都是藏式碉楼建筑。虽然村庄很小,但很集中,远处看去真有点像缩小了的布达拉宫。

  格布村虽然也是碉楼式的平顶建筑,但与阿丙村不同的是墙面都用白泥涂刷过,门、窗、屋檐的雕刻粗犷与精美交错得当,图案丰富,色彩艳丽、厚重。村里大约有30户人家。我们住到其中一户藏民家中。

  房东是一位藏族阿妈,有一壮年儿子和儿媳妇,一家人都非常和气,对我们如同亲人。他们第一次看到汉人跟随朝圣的队伍一同转经。听说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他们感动不已,认为我们的举动是对他们的信仰最大的理解和尊重。阿妈家中并不富裕,为表达心中的情意,她尽可能把家中最好的食物都找出来招待我们。我们坐在火塘边喝着她自酿的甜酒,透过忽明忽暗的火光,看到阿妈的脸上始终透着平静、祥和。她正在为我们打酥油茶,儿子和儿媳妇则忙着给我们倒酒倒茶。我不禁自问,我们只不过是陌生的过客,我们的到来与他们毫不相干,也并未给他们丝毫的帮助和好处,人家何须如亲人般地对待我们?他们的骨子里有着与生俱来的善良、真诚、友好,他们的心像山泉那样清澈纯洁,他们的胸怀像雪山那样坦荡博大。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人彼此之间是相爱友好的,都具有同自己一样的做人原则和处事态度。如此博爱的人格精神,令人感动、敬仰。晚饭后,我们仍围坐在火塘边,阿妈和他的儿子仍在火塘边忙个不停。儿子擀了一张面片,阿妈将菜油倒入锅中,不一会儿,一股久违的油香味扑鼻而来,儿子把面片切成块放进锅里,炸出他们称之为“油条”的东西。第二天,我们该上路了,临别时,阿妈把一袋油条送到了我们手上,叮嘱我们路上饿了可充饥—原来昨晚的油条是为我们准备的……

尾声:“说拉”垭口

  在《绒赞卡瓦格博》中,对“说拉”垭口是这样描述的:“此山气候复杂多变,夏天时有飞雪,垭口风速甚急……说拉垭口是连结云南德钦和西藏左贡、察隅的交通要道,是具有文化意蕴和内涵的‘茶马互市’的重要通道之一,也是藏民绕山朝拜太子雪山的‘外转’路线必经的最北垭口。每年夏秋季节,过往马帮、朝山者、农牧民络绎不绝。”

  “说拉”垭口海拔4815米,在整个转经过程中,它是要翻越的最后一个垭口,此垭口的西面是西藏,东面是云南的德钦县。在此之前,先要翻越4100米的达古拉垭口,然后越过4300米的哥杂拉,天黑后在森林中露宿。次日下至谷底的察隅河,以河为界,河西是察隅,河东是左贡。穿过勒得桥进入左贡,再从谷底向上攀登,到达勒德村,次日再翻越说拉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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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过说拉垭口,就可下行到公路边,我们艰难的外转经到此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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