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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月刊:二郎山故道  

2009-03-13 11:03: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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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山故道

二郎山:自然与文化的屏障 
撰文:杨勇  摄影:杨勇 长江

    在四川盆地和青藏高原横断山系之间,有一条狭长的过渡带,即川西边缘邛崃山脉南段余脉的中山丘陵,再往西行,就是位于青藏高原第一道屏障夹金山脉上的二郎山,在东西距离不到100公里的范围内,海拔从近500米陡升到3000至5000余米,构成了我国地理格局中第二台阶向第三台阶的过渡带,成为四川盆地与青藏高原自然地理和人文景观的天然分界线。

汉藏通衢
  
古时成都通往二郎山的道路,后来被历史学家们考证为“南丝绸之路”的初始段,从天全开始,凭借山脉屏障和沟谷走向,二郎山成为这条汉藏古道上的一个枢纽。“西行康巴,南抵南诏”,茶马互市时期的二郎山下,商旅云集,各地商家纷纷设立会馆、驿站,背夫万千,热闹非凡。一条天路从这里向高原延伸,背夫们在岭谷起伏的横断山脉迂回上下,历尽艰辛,把大批茶包运往藏地门户——打箭炉(今康定),又从这里分运藏区各地,直至南亚佛国印度。背夫、马帮、驿站,雪山、峡谷、森林、草原,在青藏高原上演绎着千年的茶马史话,谱写出藏汉人民至诚交往、生死相依、甘甜与共的辉宏史诗。
    也是这条古道,在20世纪30年代由创建新中国的先驱们走过,完成了中国现代史上不可或缺的一段重要历程。工农红军抢夺沪定桥后,沿着古道翻越二郎山东进,直逼四川盆地,富足的川西丘陵使红军获得了休生养息和发展壮大的机会,进而北上抗日救国,茶马古道上又演绎了一曲雄壮的凯歌。
    地理上的毗邻关系和独特的地形条件,使二郎山成为汉藏交流的集散地和中转站,延续千年,形成了具有地域特征的山地农耕文化和茶马文化相互交织渗透的历史文化背景。挖掘和整合这一历史遗产,重读这里的自然与人文景观,激励当代人们重新认识这幅厚重的历史画卷,无疑具有重要的意义。

天堑之路
  
“二郎山,高万丈”。这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唱出了人类对二郎山的敬畏,也唱出了对天堑之路的渴望。
    清朝末年,川康边务大臣赵尔丰,倡议从成都至康定建骡车大道。辛亥革命后,主川的尹昌衡力主建筑川康马路,累议未果,直至1935年,重庆行营将川康路列为十大干线之一,限期修筑,1937年4月,这段公路由四川公路局草草完工。1938年,蒋介石电令重庆行营:“大规模计划兴建西康公路,拨款先修川康路。”经反复勘测,全线里程219公里(雅安经天全到康定),征调民工开挖路基土方工程,先后共征调民工13万余人,招雇石匠建设路基石方及桥涵等,常年8000余人,最多时多达2万余人......
节选,详细内容请关注《西藏人文地理》

                  二郎山隧道口

                  出二郎山隧道口


在二郎山垭口 
撰文:长江  摄影:长江 Cq和
  
在二郎山垭口这样一个地方,喝酒是一种很英雄地表达感情的方式。在这里我和一群住在山顶上的采矿工人,喝着老白干,就着没有味道的花生,一杯一杯地干。守电缆的毛家福老人和那群常年在这山顶上采矿的工人,他们是平凡的二郎山人,在这里我听他们讲二郎山的传说,听他们讲十八军的故事,听他们讲道班的那些往事。这一夜,我真真实实地醉在伟大的二郎山垭口的简易工房里。
  
车行川藏线,每当经过二郎山隧道的时候,都会瞥见指向川藏老路的路标。毛家福的叔叔就是当年十八军的一名战士,听他充满感情地讲十八军进藏的故事,在二郎山的山顶就着老白干和忽闪忽闪的油灯,大家听得很安静:十八军进藏前,二郎山还没有可行车的路,所以他们得一边修路一边进藏,修路的第一道险关就是二郎山。他指着土墙上解放军画报的老照片,那些十八军的士兵们穿着单薄的棉衣,身上捆绑着绳子吊在半山腰上,一个人扶着錾子,一个人挥着铁锤,除了这些简单工具外,没有任何机械设备,与现代筑路差别天壤。
  
这一夜我完全醉在十八军的故事里。我们现在只要两三分钟就可以轻松通过二郎山隧道,这不由得让我感慨人的精神力量究竟有多大?在修建川藏线的四年里,有4963名官兵牺牲在这条道路上。50年前,路就是这么修出来的,路也只能这么修出来,这样修出来的路,竟然走到了2000年,也走过千千万万的车与人。
   
年前看中央电视台的《十八军进藏纪实》纪录片,摄制组采访老干部钱维才的片断让我非常感动:“大爷,你是十八军的吗?” “我是十八军的。”“翻过二郎山再进藏,苦吗?” “苦啊!这是一辈子最苦的日子。” 这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朴实的回答。钱维才在十八军服役10年,曾随军翻越二郎山进入西藏,回忆当年,79岁的钱维才老人禁不住老泪纵横。那一刻我迸发要走走这条老路的冲动......节选,详细内容请关注《西藏人文地理》
 

关于二郎山故道的N种记忆 
撰文:长江

1.
   上一次见胡少飞是两年前他从西藏病退回成都,脸上是十八年藏地生涯留下的高原红。而二年后再次见他,发现他白胖了不少,我们约在成都的一个露天茶园,因为是冬天。整个茶园没有什么客人,我和他因为是老朋友就开门见山地聊起来。胡少飞18岁从地方参军进入西藏,那个时候他对西藏充满着憧憬。在拉萨当公安十年,阿里当公安八年。说起二郎山老路,他似乎不用回忆就可以谈起当年的场景,18岁第一次进藏,父母不放心,陪他一起搭东风车进西藏,到达拉萨一共花了八天时间,问起最难走的一段路,他说:当然是二郎山!
  
虽然是四川人,但胡少飞现在说的是普通话,他清楚地记得那天东风车开到阴山面一半路的时候,下起大雨,路面完全看不清楚,当时他和父母还有另外两个进西藏的人员就挤在车里,雨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路上有好几个检查站,因为父母的陪同,车超载了,18岁的他就蜷缩在位子底下过了好几个检查站。在二郎山垭口的时候,他被查了出来,好在当时检查站的人看过他的证件后,对父母的爱心深表理解。
   
我问胡少飞,走二郎山老路的时候怕过吗?他说没有。那个时候,他很年青,整个人充满着激情,虽然在山下看见有很多汽车残骸,但从没有想过那会是自己的命运。他记得有一次前面的车翻下去了,一般的情况下,其它车的司机会认为救援是徒劳而袖手旁观,他和两位战友凭着军人的责任感,冒着生命危险下沟救人,结果还是没有成功。他说,他现在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老路的许多人——卖干粮的、守道班的老头、检查站的工作人员,甚至一条老黄狗都清晰地留在他的回忆里。

2.
   李荣卿出生于1929年,曾担任新华日报社重庆分社的十八军随军记者。第一次翻越二郎山进藏是1951年4月,正是二郎山最美的季节,满山的杜鹃花。从成都出发必须在山脚下住一晚上,李老记得那个山脚下的地方叫“滥池子”。第二天在垭口的后站里住了一夜,翻阳面山时他还见到从昌都到成都的阿沛•阿旺晋美。
   
后来,往返川藏线成了李老的家常便饭,问起二郎山,他说最难忘的还是冬季行进,窄窄的小路随时可能被大雪封住,为了安全,人与牲口都不允许通行,更别说车辆。阴面山变幻莫测,可能刚才还是阳光灿烂,过不多久就下起了鹅毛大雪。暴风夹着雪,打到脸上、手上,刀割似的。如果不小心,掉进雪窝里或雪崖下,就永远也爬不起来了。那个时候他还在二郎山的冰川前冒险拍过一张照片,刚拍完那张相片,有人大声说话,山上就掉下一大块冰团砸在他刚才拍照的地方。
  
老人说话时的表情是轻描淡写的。有一次在快到垭口的时候下起了雪,路被封了,而他正好赶上一个紧急任务,经请示他就被允许步行走到阳面山,就这样,他和战友一起在冬天徒步走了一次二郎山。我一直试图引导老人用一些惊险的语言来描述这个过程,老人却慈眉善目不带一点我期待的方式:“就这样走啊,什么都没想,走了两个多小时就过去了,过了几十年,过程中的险境都淡忘了。”1988年李荣卿最后一次走二郎山老路,退休后,他还经常约一些老朋友进藏采风,对于故道与隧道的变迁,老人是最好的见证者......节选,详细内容请关注《西藏人文地理》

故道上的骑行者   
撰文:魏毅   摄影:苏里莹
  
2007年有一部叫《练习曲》或《单车环岛日志》的电影,讲述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环台湾岛骑行的经历。其中有个场景,在车流穿梭的锦文隧道口,东明相有些无奈的转向苏花公路临海故道。他没有枉行,在那段废弃的公路上,等待这位年轻人的是清水断崖,俯视碧蓝大海,仰望鹰击长空,穿行隧道的行人怎会有缘消受!
  
这场景或许会让许多人似曾相识,进而会心一笑,没错,我们的“清水断崖”,不正是在这二郎山故道上么?废弃十年,故道看似渐行渐远——车流改道了,道班撤销了,连居民也迁走了,然而,随着植被一并蔓延故道的,是一群户外旅行爱好者,他们或以双脚徒步的方式,或借助单车、摩托等轻便工具,为故道带来新的生机。
  
流虻和多啦是重庆一对爱好自行车骑行的情侣,二郎山故道是他们计划已久的路线。每次经过隧道与故道的岔路口,都让多啦觉得充满诱惑,她说,二郎山真正的惊险美丽应该是在废弃的老路上。而在流虻的眼中,故道还寄托着他对生活的一种理解,“老路修建于条件很差的时期,是人与自然之间一种很亲近、很本质关系的纪念,现代工业则会掩盖这种本色。”除了二郎山,苏的这种“故道情结”在拉纳山也得到实践,他曾在穿过川藏南线的拉纳山隧道后,又从东侧的岔路口折回,翻越即将成为历史的拉纳山老路。
  
流虻与多啦是在2008年9月的某天翻越二郎山故道的,之前他们搜集到的关于老路的信息,大多来源于前两年经过此地的自行车车友和徒步驴友。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发生在5月12号的地震,影响波及二郎山,在他们还没到新沟的时候,当地居民就指着几处不小的滑坡告诉他们,“都是5.12那天震的”......节选,详细内容请关注《西藏人文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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